租房落户城市继续扩大,租房真能与买房同权吗?

2018-01-14   来源:深圳壹地产     RSS

阿华和小叶结婚三年,女儿妞妞已经一岁零八个月,一家三口租住在一个60来平的房子里生活。阿华清楚地记得小叶刚怀妞妞那会儿对他说,“我希望有一天,你能对我和宝宝说,我们有自己的家了。”时间在慢慢流逝,阿华暗暗许诺一定要给孩子老婆一个家。

阿华和小叶都来自山东的小县城,如今在天津做生意,收入虽然比较可观,但面临天津一路高涨的房价,压力还是非常大。阿华说,出来久了,很难再回老家了,毕竟这里更挣钱,资源配套也更加完善,想在这里买房,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学习环境。

2017年这一年,中国的楼市可谓风起云涌,各地调控政策更是层出不穷,天津也不例外。好多专家都分析2018年将是刚需上车的好时机,大部分城市房价暴涨的可能性不大。2017年的跨年夜,阿华张罗了一桌子好菜,他想给妻子一个惊喜,他准备买房了,圆了一家人的梦!

就在阿华和小叶兴冲冲地去看各个楼盘的时候,天津楼市传来了一则重磅消息,对于租房者来说,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延续了多年的楼市规则突然变了,“对本人或直系亲属无名下合法住房的,可在其长期租赁房屋所在社区落集体户口。”生活在中国都知道,户口这个东西,一头连接着居民,一头连接着福利。也就是说,租房也可以落户,即便阿华不买房,也能给女儿妞妞提供与有房一族同等的生活环境,并且不用承担严峻的资金压力。

这个消息确实让一家人有些动摇,但是权衡再三,阿华还是决定买房。阿华说,我和小叶搬过好几次家,经历了房租涨价、房东卖房、恶意报价二房东等等恶心事。我想租房还是不能给家人安全感,我宁愿现在苦一点,压力大一点,以后的生活能更加轻松一点。

如果可以的话,租房还是买房?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后者吧。毕竟在中国人传统的观念里,房子是家的象征,有了自己的房子就意味着有一个稳定的家。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在自由度和舒适度上都有着无法比拟的优势,而且不用面临忍受房东催缴房租、频繁搬家的窘境。租来的房子不一定成为幸福生活的选项吗?但买房一定是。

没房没车,一不小心我俩玩了回裸婚

两年前,我成了“已婚妇女”。没车,没房。老公博士在读,我月薪平均下来大概5000元。

怎么让这个故事显得更悲催一点呢?加个地点限制——在北京。

如果从初中三年级用一种迂回方式互相表白算起,结婚时我们已经在一起11年了。朋友们,11年啊! 不结婚是要怎样?

我和周博士是青梅竹马,这也意味着我们有着差不多的家庭背景:出身于湖北某四线小城,父母都属于工薪阶层。2015年,那座城市的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455元,房屋均价为4552元/平方米。就算双方父母为我俩卖掉老家的房子,也凑不出北京一套“老破小”的首付。

买房遥不可及,属于“妄念”。但结婚又确实是我俩关系的终点。剩下的问题就是要不要等到能买房了再结婚。

那到什么时候去了?!双方家庭一致觉得,这种等待很不靠谱。而且,老爸老妈想早点见到家庭的下一代,也乐见自己的孩子在北京飘来荡去时有人照顾。

于是,2015年,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,我们结了婚。

“家”是一个可以不附着于任何实体之上的概念,从探亲假制度就可见一斑。结婚之前,我的“家”在湖北,我每年能有15天探亲假;结婚之后,我的“家”就在北京,我的探亲假“灰飞烟灭”。

“家”也激发了周博士的责任感。

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,人生哲学是“脚踩一块西瓜皮,滑到哪里算哪里”。我不在乎没房,也不在乎什么时候能有房。总体而言,我对物质的欲望还算寡淡。我一向觉得,“有妻如此夫复何求”,但周博士依然常常感慨“压力大”。毕竟,他成了有“家”的男人。虽然他的老婆“清纯不做作”,他也不能高喊着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”。周博士有点大男子主义,将挣钱养家作为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。他在心里暗暗制订了买房的时间表,希望能在尽量少依赖父母的情况下拥有自己的房子。这个地点不一定是北京,他一直想去杭州,只是我犹豫不决,他走不了。

好在北京房子的租售比低,我们可以租上自己根本买不起的房子。刚结婚时,我们租了一套40平方米的一居室,厨房厕所都挺袖珍。周博士毕业后,决定告别这种逼仄的生活,痛下决心租了个100平方米的两居室。看到“新家”时,我内心飘过各种弹幕——“哇塞,这也太爽了吧!”“我竟然能在北京住上超过100平方米的大房子啊!”简直有一种走上人生巅峰、实现财务自由的错觉。

我们只是一对生活在帝都的普通夫妻。不丧也不颓,不觉得有家没房有多么惨兮兮,也不觉得它有多么值得称道。这不过是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。不过,既然买不起房,就好好享受没有房贷压力的生活呗!

结婚已快两年,我们还是没房,近期也没打算买。我不想生活质量断崖式下跌,那就先等等。我的心愿是,房价能跌一跌,工资能涨一涨,周博士稍微不要那么紧绷——就算一年后你升不了职加不了薪,我也不会鄙视你的。(林一凡)

这代年轻人的购房焦虑,上代人难以理解

毕业了,工作了,挣钱了,于是,我顺理成章地开始考虑买房。没想到这一考虑,让我和父亲发生了一场争论。

当时,我提出了一年之内买房的宏大目标,并希望家人借给我一笔首付款,帮助我和女友共同置业。我的父亲却不认同我的想法,他认为,与其先拿一大笔钱,再背一大笔债,去换一栋勉强能住的蜗居,不如把这笔钱用来投资,然后用投资的收益支付房租。

在住房问题上,年轻人和他们的父辈,确实成长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。

父辈小时候,私人拥有房产还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,那时一切都是公有的,一家人能住什么样的房子,完全取决于组织安排。

上一代人几乎从未像今天这一代人一样,为自己的容身之所感到紧张与焦虑。在他们眼中,房子的属性更简单也更纯粹——那就是居住的地方。

记得我父母结婚时,加上爷爷奶奶和叔叔,全家5口人挤在一间不到40平方米的房子里——而我的姥姥姥爷绝不会为此挑理。

当我向父亲提出凑首付款的需求时,我想的不是“啃老”,而是想先集合家庭的力量,断绝困扰着我的“后顾之忧”,让我能更好地为家庭发展奋斗。而父亲的反对意见,当然也不是因为“惜财”,而是因为他的社会经验让他天然比我们年轻人更加谨慎和稳重。(杨鑫宇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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